凡煙小說

第79章無知的蠢貨

關燈
華氏一聽,當下也松了一口氣。

然而洛言卻被這一番言論氣得快暈死過去了,她以前聽說過在一些偏遠的地方人們的認知是有些偏執無知,但她沒想到這群人竟然無知到了這樣的地步,真的是好賴不分。

那道士跳躥得累了,假裝念叨了一會便摸了摸額上的虛汗,隨後才放下手裏的桃木劍。

這廂張大嘴和華氏才敢湊上去詢問狀況。

那道士轉向洛言看去,目中透出垂涎之色,但面對上華氏的時候,他不由握著下巴處的一撮胡須搖頭晃腦的道:“唉,作孽啊作孽。”

華氏一聽,頓時一驚,道:“神仙道士,你這作孽是啥意思啊?”

道士看向華氏道:“你老二媳婦被一只冤死的女鬼上身了,我要替她作法三天她才肯離去。”

“要……要三天啊?”華氏囁嚅著道。

畢竟道士是按天收錢的。

道士臉色深沈的道:“這已經是最低的限度了,你剛才又不是沒有聽見我念了那麽半天嗎?你以為我是在瞎念呢?我那是在同那女鬼講條件。”

華氏見道士說得有模有樣的,當下也不敢懷疑,只得點頭稱是。

畢竟家中的人沾染了這麽邪祟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
下一刻,又聽道士一臉嚴肅的道:“我可告訴你吧,若不是看在大嘴的份上,我還不願意來呢,這女鬼兇得很,稍不註意還要反噬我,指不定還要折我陽壽呢。”

一聽這話,華氏頓時真的對道士畢恭畢敬的,生怕惹惱了這個活神仙。

“你去端點幹凈的水來,再把這疊符紙燒了融在水中混著給你兒媳婦喝下去,這疊符紙有我先師祖親手畫的驅邪符,你給你兒媳婦喝下去以後一定會起作用的。”猥瑣道士鄭重其事的道。

聞語,華氏接寶貝似的接過了符紙,然後便按著道士的話把符紙給燒了融在了水碗裏。

不多一會,華氏便端著一碗黑乎乎的符水進來了,在道士的示意下便要給洛言餵下去。

洛言此時是清醒著的,人雖然沒有力氣,但心智還是有的。

她嗚嗚咽咽的示意華氏不要聽信道士的鬼話,可是華氏哪裏會管洛言,當下便要給洛言餵下去,洛言掙紮間便聽道士沈聲道:“不要管她,直接灌,那是她體內的邪祟之物感受到了危險在驅使她反抗。”

一聽這話,華氏自然要全力鎮壓洛言的反抗。

華氏平時本就是幹體力活的人,力氣大著呢,就算是洛言沒有生病的時候都不一定是華氏的對手,更何況此時的洛言早已沒什麽力氣了。

只是華氏雖然力氣比洛言大,但洛言一邊反抗她一邊還要餵洛言的藥自然就不大方便了,掙紮了許久都沒能把符水給洛言餵下去。

洛言惡狠狠的沖華氏嘶鳴,尖銳的聲音讓華氏渾身不由一震,那道士見了,便主動上前道:“邪物,你若是不肯講道理,就休怪老道無情。”

說罷,又對華氏道:“你端碗,我來困住她。”

隨即便用雙手緊緊的按住洛言的身子,對著這麽一個美人,還湊得這麽近,猥瑣道士的哈喇子又一次滴落下來,洛言嫌惡心,當下把腦袋狠狠偏向了一邊。

在幾人的合力之下,洛言衣領濕了大半,嘴裏終究是被灌了一下亂七八糟的東西,惡心得她都快暈厥過去了。

洛言頭一次覺得打心底的憤怒,這群無知的蠢貨。

這場鬧劇持續了半個時辰才結束,道士最後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洛言的身子,隨即還一屁股坐在了床邊,洛言心頭窩火,在被窩裏卯足了力氣,最後朝坐在床邊的道士踹了一腳,那道士見洛言踹他,當下就要伸手去收拾洛言,幸好華氏又進房來了。

眼見著夜色深了,張大嘴和猥瑣道士才收拾東西回去了,臨走之際,道士一遍遍說,明天晚上還要來,並且明天晚上要收拾邪祟,耽擱的時間會更久一些。

聽著道士的話,洛言心頭真心湧出了一種叫絕望的滋味,這種像魚肉一般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。

最讓她感到煎熬的是,明天還要來一場,今天這場都已經折磨得她快暈厥了,若是再來一場,洛言覺得自己的命應該要去半條了吧。

在這樣煎熬的夜色中,洛言終於迎來一絲機會。

第二天,天剛亮不久,便聽到屋子外傳來幾道人的聲音,直到那道平時聽著討厭,現在卻是世上最美的嗓音在屋外冷冷的響起,洛言聽得差點落淚。

劉謙蘊的聲音從外頭冷冷的傳來,“聽說秦姑娘生病了,我要進去看看她。”

劉玄之的聲音跟著響起,“是啊,怎麽秦姐姐生病了都沒人告訴我們一聲啊?”

隨即才聽到華氏顫巍巍的聲音道:“兩位貴公子,我知道我兒媳婦是要每天去你們那伺候兩個時辰的,可是這幾天她確實生病了,不然也不會不來的,你們可千萬別生氣,等她一好,我就會追她來幹事的,你們放心吧。”

華氏還待說什麽,便聽劉謙蘊已經不耐煩的道:“走開。”

談話間,劉謙蘊和劉玄之的腳步便已在房前響起,待劉謙蘊一腳踏進洛言房裏的時候,那高大頎長的身形頓時便停了下來,他偉岸的身影站在門口,目光一下便聚集在了床上病怏怏的洛言身上。

洛言擡眼看去,便見著那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一身錦衣華服站在破爛簡陋的房門口,以往或風流或高傲的眸中此時竟沾染了怒氣,正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她。

若是平時,她瞧著他這樣子,少不得要嘲諷調侃兩句,可是此時見著劉謙蘊,見著這她心裏的浪蕩子,洛言便知自己得救了。

縱是他還沒開口,縱是他還什麽都沒說,她從他的眼底便能讀出她想要的信息。

洛言側躺在床上,無力的沖劉謙蘊彎了彎眼角,嘶啞的喉嚨裏發出了兩聲尖銳的聲調後,劉謙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洛言便識趣的閉了嘴,沒再隨便吱聲了。

畢竟她一開口便是刺耳的聲音,別說其他人了,就是她自己聽著都受不了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